Philo的腦洞合輯（2019）
你是不是常常會發呆？發呆的時候，腦袋都在想些什麼呢？
人類要是冬眠了會怎樣？怎麼樣才能長生不老？怎麼才能變快樂？人類如果也有葉綠體又會變成什麼樣？到底有沒有外星人？人為什麼要睡覺？記憶是什麼？性別又是什麼？人類是天生就會走路的嗎？為什麼有些人就是喜歡跑馬拉松……
這些想法和疑問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闖進我的腦海。在跟網友們交流互動的過程中，我也從中獲得了許多樂趣和不少很有意思的答案，於是就有了這篇年度合輯。
願我能一直像個孩子一樣，保持著好奇心與想像力。
Twitter 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於，我問癌細胞能不能做人造肉，會有人回我「吃過覺得不好吃」；我問癌細胞能不能讓人長生不老，就會有人推薦相關小說和漫畫；我提到性別結構性壓迫，也能在討論中看到有人提出更專業的論據。這種開放平台集思廣益的能力實在很棒，我也非常樂意從一些看似普通的提問中，得到來自不同領域、很有價值的回答。感謝熱情的推友們！
人類冬眠了會怎麼樣呢？
人類啊，都進化幾十萬年了，卻還沒進化出冬眠的能力，真是太落後了。
你看，冬眠可以省下一大筆耗費在取暖上的能源，還能節省大量食物，也能避免人類在低溫環境下，因工作和學習效率低下而造成的資源浪費。而且所有產業停工休假，全球碳排放量會降到最低，生物圈也將重新循環。
等我們醒來的時候，春暖花開，各處空氣品質都極佳，大家就能在最舒服的狀態下，展開新一年的工作、學習與生活。
每個國家可以根據自己的緯度來安排冬眠日期，例如北半球冬眠時，南半球可以繼續工作。有些需要交接的工作可以加到冬眠者的待辦事項中，讓他們每天醒來一小時，或是每週醒來一天，完成一些比較緊急的必要事務。
當大家都在冬眠時，政府會留下極少量的人員，來維護城市的日常安全，保障人類生命與與財產安全，並應對個別緊急災害。至於其他日常瑣事，例如道路清潔，就可以用大量機器人來執行；新聞記錄的收集，則可透過無人機自動進行拍攝、整理，除了做記錄用，也能供人們醒來後閱讀。
如果遇到外星人入侵、國家戰爭、大型自然災害，就會喚醒更多專業部隊來解決。 在額定的冬眠時間內，人們可以客製化屬於自己的冬眠方案。例如下雪時，就喚醒你和夥伴們出來玩雪；天氣很好，或是出現奇觀時，就喚醒你出來看風景；也可以約好和某某同時醒來，這樣每次醒來都有人陪著一起玩。
還有適合減肥的安全健康冬眠計畫，透過調整冬眠時長以及營養攝取劑量，讓你一覺醒來就擁有健康美麗的身材。為了保障冬眠者的健康，減肥計畫的強度也會有所限制……
如果人類開始冬眠，這對人類來說是好是壞還很難說，但對地球來說，那一定會是件好事。
當人類皮膚有了葉綠體
如果透過基因改造，讓人體皮膚細胞都擁有葉綠體，那人類是不是就不用吃飯，也不用煮飯了？只要喝一點無機物營養液，再曬曬太陽就飽了。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你全身都會變成綠色的。
@yourcountry64： 不是。植物透過大量的分岔和廣闊的葉片面積來獲得足夠光照，人體的表面積與體積之比很低，無法讓人擁有足夠的光合作用效率，偏偏人類又具有非常活躍的新陳代謝和巨大的能量需求。所以，即使人類可以進行光合作用，在陽光充足的一天，也頂多只能提供人體總能量需求的百分之一以下而已。
利用癌細胞實現長生不老？
癌細胞不受細胞凋亡機制限制，只要有足夠養分，癌細胞就可以無限生長與分裂，不會衰老與死亡。如果能找到某種機制，把人的全身細胞都轉化成癌細胞，同時做到一定程度的限制分裂，那人類是不是就能實現長生不老了？
可以研究癌細胞是如何打破細胞凋亡機制限制的，並應用到正常細胞上。因為目前只有癌細胞能做到無限成長這一點，所以也可以研究如何讓它恢復其他正常功能，以達成正常細胞不衰老的目標。
@EndlessNull: 那時候它應該就不叫癌細胞了（海拉細胞）
利用癌細胞做人造肉？
能不能利用癌細胞的無限分裂來製作人造肉？如果可以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就能擁有低成本且無限供應的肉類食品了？
@Reno_Lam：還是需要養分才能夠複製，而培養液的生產本身也是一個瓶頸。當然真要說的話，如果是人工培植的組織，其實現在就已經有辦法能夠解除細胞分裂的限制來讓它們快速（相對）增生了。因為現在動物細胞的培養液通常也是從動物（像是牛）提取出來的，所以lab-grown meat現在還不算vegan食物（即使細胞源是能夠同意提供cell line來種肉的）
@hg4867：同樣是細胞分裂，還是養豬既便宜又高效
@shijiejilupian：有部科幻小說叫《癌人》，還蠻有趣的
@dizzzzziness：癌組織吃起來像土，非常難吃
@eGUAbe2Vj26GHw：先生，這盤菜是您點的紅燒前列腺癌….誰還吃得下去….
社會化撫養幼兒
如果讓國家統一撫養所有新生兒，提供最優秀的保母和育兒服務，給予足夠的愛與陪伴，並保證他們身心健全。優生優育就靠宣傳。親生父母需要透過評估，跑領養手續才能領回孩子，後續還會保持追蹤，一旦不達標就撤回，如果評估不通過就一直由政府撫養。那這樣是不是就能最大化孩子的利益，培養出最健康的下一代呢？
統一撫養並非流水線生產，除了護工之外，愛與陪伴還可以由其他人提供，例如社區化、大家庭制，由一對指定的新父母同時照顧五、六個孩子。其他想來領養的父母如果心有餘力，還可以多領養幾個。成本一部分來自稅收，一部分來自向親生父母強制收取的撫養費，部分實在給不起撫養費的，就由國家來負擔。
願意自己撫養，且有能力撫養的父母，可以走領養流程把孩子領回去。那些不領回去的，基本上都是父母養不起或沒有能力的。而且政府一樣能提供優質父母能提供的一切，生活模式和一個有五、六個孩子的大家庭一模一樣，不是學校化管理，也不是集中住宿，區別只在於他們和孩子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附上李穎老師的回答。我覺得這個角度很棒，各種類型的小家庭最大的意義在於多元與自由，面對千變萬化的環境，抗風險能力比起中央集權要強很多。（我的設想是受到「當父母不用考試」的啟發，想說如果加個考試會怎麼樣，正常情況下絕大多數父母都能通過，然而大家一看到「統一」就走向極端了）
@LiYing_2015： 推薦讀一下《美麗新世界》。中央集權最大問題就是缺乏local information，官僚管制絕對無法應付千變萬化的微環境，經濟上中央集權就帶來集體貧困，子女撫養中央集權就帶來抗風險能力下降千百萬倍，一旦出現預想之外的情況就無法應付，於是全體滅絕，而人類社會和大自然的複雜度都是遠超人類設計能力的，因此這種“意外”必然發生。 這就是自由的意義所在，每個人知道自己的、不同於他人的具體利益，並按自己的方式去應對，經濟的自由就帶來靈活性和繁榮，就好像生物學上多姿多彩的變異，才是唯一能夠生存下去的方式。 社會和政治意義上的自由也有不亞於經濟自由的重要意義，世界的變化經常是不同於歷史的，因而無先例可循，無知識可供參考，無法預知，無法計畫的，所以只有自由制度導致無窮無盡的變異，然後才有可能在未來的變化中留下倖存者的種子。
另一個很棒的思路是，社會化撫養不一定就意味著專制，反而能解放年輕人，讓他們擺脫父權與家庭的壓力，獲得更多自由選擇的空間。
@Searl_Scarlet： 托洛斯基在蘇聯一五計畫的時候搞過一套過渡計畫：將家務，育兒，食堂等等全部外包給公共福利機構處理。最終消滅家庭的經濟職能從而消滅家庭。但是結果是由於資金不足該福利方案只在莫斯科周邊執行，並在史達林時代被取消了。（詳見《被背叛的革命》）
@postmodernbrute: 你換個思路。社會化撫養不代表要政府提供「保母和育兒服務」。例如可以由當地社區形成一個育兒互助組織，將撫養義務分攤到整個社區上。這樣就能避免很多問題。
儘管家庭制度歷史源遠流長，但隨著社會進步、公民素質提升、生育率下降，國家和社區承擔越來越多的育兒責任（參考已開發國家各種鼓勵生育的政策），單身生育也越來越流行。說不定有一天，家庭制度會完全解體。父母對小孩的影響越來越弱，也逐漸趨近於我所說的那種模式了，高度發達的文明社會還是有希望做到的。
與該設想非常接近的現實例子是：SOS兒童村
抓蚊子的機器蜻蜓
用仿生蜻蜓來抓房間裡的蚊子，這個點子怎麼樣？ 沒事就在房間裡亂飛，靜音還能懸停，頭頂裝一個迷你雷射砲，功率不足以傷到家具，但恰好能擊落蚊子。蚊子落下後，就把牠撿起來丟到垃圾桶。如果覺得不人道，雷射砲可以換成空氣砲，只把蚊子弄暈，再丟到窗外。其他時間蜻蜓就停在無線充電板上充電，同時留意房間裡的動靜。
@asaaoiokaeri: 可以改進一下，透過散發一種神奇的費洛蒙，讓蚊子自己湊到蜻蜓身邊來殲滅，還有就是對蚊子的智慧識別（暴論）
@MapleYu_Neko: 姑且整理一下仿生蜻蜓需要的組件：
仿肌肉高強度馬達(或類似東西) 超輕薄韌性構材仿生翼 急速充放超級電容 微型激光發射系統 or 強力空壓機 室內定位系統 敵我辨識系統 取物爪裝置 無線充電板不一定必要，足做接點即可
造夢機
可以用「造夢機」來解決臨終關懷時期病患的精神問題嗎？ 造夢機可以直接干預人的意識，讓人們隨時隨地都處於夢境中，在夢裡幫助他們實現未竟的夢想，例如在夢裡恢復健康、回到某個令人遺憾的記憶中重新選擇、環遊世界等等。反正都是將死之人，即使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問題也不大。
@Qiolin_:To the moon的劇情耶，當時玩到哭出來
網路時空旅行
100 年以後，要是這幾個主流社群網站還沒消失的話，網路上將會出現非常多的數位墳墓。每個承載著過往主人生活與記憶碎片的帳號，將在一波又一波的網路浪潮中越埋越深。
到時候，也許會有人開發出《百年數位時空旅行》這個項目，設立專門的網站或其他瀏覽通道，列出那些百年來最值得「挖掘」的數位墳墓，並為大家指引方向。
這裡有聚光燈下的名人，也有眾多平凡人，它是最佳的人類觀察窗口。你可以在這裡鉅細靡遺地看到，一個孩子從呱呱墜地到慢慢老去，最後一則則是代發的訃聞。瞧瞧，百年前人們的喜怒哀樂和今天有多麼相似啊！這一個個曾經鮮活跳動過的個體，真是太有趣了。
他們很認真地活著。他們很努力地死去。
他們那時候還會塞車？真不敢相信。 他們手上那玩意兒是不是叫「手機」？我在我爺爺家裡看過。 網速是什麼東西啊？
為什麼人要睡覺？
睡覺的必要性到底在哪裡？人類有沒有可能進化成不睡覺也能獲得良好休息的生物？
體力恢復在清醒狀態下，坐著或躺著也能做到；睡眠狀態下，大腦依然活躍，只是在整理，那是不是也能進化成醒著整理呢？動物每天睡覺的習慣，是不是因為天黑了沒事可做才形成的？北極熊晚上還看得見嗎？在極夜時是天天睡覺，還是會出來覓食？
我知道目前睡覺有它的必要性，但要是把時間拉長來看，人類有沒有可能進化出不睡覺也能獲得良好休息的個體？因為我也很好奇，從進化的角度來看，睡眠狀態下 DNA 修復效率高、整理記憶這些特質，會不會是因為動物先有睡覺的習慣（睡著了沒事可做），大腦才故意把這類工作的時間從任意時刻轉移到睡眠狀態下的？
@ZenithFZH: 應該是先有清理需要發展出類睡眠的活動（大量生理機能關閉的一個狀態）在進化中逐漸固定下來 人的每一個內臟器官都有清理的需要喔 但是我比較關注的是離子這塊，比如說你喝濃茶喝多了心臟會不舒服，就是鈉超標了跟睡眠缺乏差不多的原因。大腦也需要恢復鈉鉀平衡，動力系統要回歸原點 (@philo2018:不過一定要關閉大量生理機才能實現清理麼？為什麼不進化成一邊醒著一邊清理？) 其他器官也有需求的啦，就比如肝和腎他也有工作要做，他會受到交感/副交感神經/上行激動通路等等的制約，如果要保持緊張狀態的話就沒辦法實現
@yourcountry64: 極夜就是冬天了，北極熊冬天當然是在冬眠好幾個月。
@sumail666 能量再生。曾看過一種說法：睡覺是進入宇宙（消耗巨大），醒著勞動只會為它累積能量。
@googollee: 反過來說，大腦複雜程度增加，需要停機維護，才進化出睡覺。 一本書：《為什麼要睡覺？》
多維世界
我們會不會其實是和五維、六維、……十一維生物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與他們共同呼吸著，但因為我們的觀察能力有限，所以只能看見自己？
他們是我們無法想像的存在，正如紙片人想像不出立體世界。我們目前所觀察到的宇宙，就已經大到難以想像了，但每增加一個維度，又等同於多了無數個宇宙🤔……
維度造成的影響，有沒有可能是因果論的影響？（一個猜測）觀察能力又是如何呈現的？兩個不同方向的線形成平面，兩個不同方向的平面形成空間，那麼兩個方向不同的空間又形成四維空間，由此往下推導。不同的選擇可以看成是由一個空間轉換到另一個空間（對世界產生了影響），而高維生物有沒有可能其實就是我們？
@asaaoiokaeri: 維度造成的影響，有沒有可能是因果論的影響？（一個猜測）觀察能力又是如何呈現的？兩個不同方向的線形成平面，兩個不同方向的平面形成空間，那麼兩個方向不同的空間又形成四維空間，由此往下推導。不同的選擇可以看成是由一個空間轉換到另一個空間（對世界產生了影響），而高維生物有沒有可能其實就是我們？ (@philo2018:有可能。我們其實生活在其他維度，只不過因為思維限制，只能看到三維世界的自己（投影）) 哇，投影這個詞太形象了。興奮！！！！！！！！！！就是這樣，因為無法直觀觀測到，就會覺得我們的生命是線性的
@muzi_ii: 推薦一部法國科普紀錄片《維度：數學漫步》，B 站上有雙語字幕版。
人類天生會走路嗎？
走路是人類純粹後天學習的技能，還是寫在基因裡的技能呢？
很多動物一生下來就會跑，為什麼人一生下來不僅不會走路，還要教呢？如果不特別教導嬰兒走路，那他能無師自通嗎？如果他在封閉空間長大，從來沒看過人走路，是會長成殘疾，還是突然就會走路了？
@gloriousgobid: 小孩子生下來不僅不能走路，連坐起來和翻身都做不到，因為身體的肌肉骨骼和神經系統都還沒有發育到那個程度。小孩會經歷翻身、坐起、爬行、站立、無攙扶走路等幾個過程，這些過程其實不需要教，他自己時間到了就會做到。
關於記憶
人是靠記憶組成的，而不是靠觀點組成的。你也許可以在地球上找到一個和你在每一件事情上的立場觀點都一致的人，但他們無法替代你，你也無法替代他們，因為你們各自擁有著不同的記憶。
倘若你有一天失憶了（不可恢復），延續過去的感情就不再有必要，因為你已經獲得了重生，算是另一個人了。
你的記憶組成了你。如果你的記憶中只有仇恨，那麼你就是仇恨；如果你的記憶中只有快樂，那麼你就是快樂；如果你的記憶中只有愛，那麼你就是愛本身。
@stoneyshow: 這與御前大宰相提里昂・蘭尼斯特的《who has better story》學說不謀而合啊
關於性別
跨性別族群（MtF/FtM）到底是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性器官），還是無法接受性別所帶來的一系列影響，例如社會對不同性別的期待與枷鎖？
如果一個社會完全不歧視任何性別，所有人都能按照自己的興趣自由發展，工作一視同仁，一切性別氣質都不會被歧視，那麼還會有跨性別者嗎？
@tianna0026: 跨性別族群就是認知上認為的自己的性別和生理上的性別不同，所以才要變性的。我覺得可以說社會規範或是社會上的影響多少影響了他們的想法，但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還是來自身體。
@h121040: 以自己為案例，曾有想變成扶他妹子的想法，想要有妹子的外表、聲音，也想要有兩者的性器，畢竟自己感受過男性部分的刺激同時也很好奇女性的刺激是什麼感覺，可能我是在比較開放的環境長大的吧，朋友對此都是抱著做自己的想法，總之天生的扶他我才要，既然現在是男的就順其自然。
禿頭話題
禿頭話題只是最近兩年特別紅，還是在十年前也（一直以來都）這麼熱門？
@asaaoiokaeri: 十年前電腦技術還沒那麼發達，就算搞這玩意的禿頭，也傳播不出去。就像南北差異，也是這幾年才這麼紅，但這些問題一直都存在。是我們才開始關注這些問題嗎？可能是因為之前交通不算很發達，來南方讀書的北方人很少，同理來北方讀書的南方人也少，就沒那麼多共鳴
@SamuelsLilin: 一個話題可以長期持續，要觀察它本身進入視野的時代性、時效性、社會趨勢和關注點。用 magi 搜尋一下，值得注意的是霸王洗髮水。它為何會慢慢成為趨勢，應該是這幾年熬夜和程式設計師用腦過度的調侃，進而變成市場需求和網路名詞屬性。謝頂基因的顯著性，也是構成它目前基本屬性條件之一，10 年前和現在還是有差異。 (@philo2018: 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雖然禿頭問題一直存在，但這幾年確實有變得更嚴重的趨勢？因為行動網路的發展，夜生活有了更多消遣的途徑，而且 996 工作模式的流行，導致熬夜的人數與過去相比是有明顯增加的。另外，程式設計師數量的增加，活躍在網路上的他們遇到的（禿頭）問題也更容易成為網路熱點。) 我其實不認為生理上的禿髮在最近幾年變得更嚴重了，而是群體的聲音可以互相交流、彼此找尋共鳴。他們的聲音和需求創造了市場，形成了聯繫。網路在推進這個過程，賦予了禿頂、髮量變少更多的含義。而社會產生的壓力與環境帶動的因素，讓大家觀察身邊和自己是不是真的因為某些原因出現掉髮、禿頭的問題。
人為什麼要活著？（一個悲觀角度的解釋）
人活著，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所謂運轉良好的社會，就是指在透過工作保證自己不會餓死的前提下，大家還有餘力發展嗜好來打發時間；所謂改變世界，就是指要嘛發現了一種新的打發時間方式，要嘛幫助了很多人更快樂地打發時間；所謂探索未知，就是吃飽了撐著，想找點沒人玩過的東西來打發時間。
所謂發展嗜好，就是指讓打發時間的過程沒那麼無聊；所謂戀愛，就是指找個人陪你一起打發時間；所謂交朋友，就是指找一群人陪你一起打發時間。
所謂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就是計算到底有多少人，在你本人或你創造的東西上花費了多少時間。總時間越長，就可以說這個人貢獻的價值越大。例如開創新領域讓無數後人去研究的人、寫出讓無數後人反覆閱讀研究的經典著作的人、創造 YouTube、Twitter 的人、製造出 iPhone 的人等等。
為什麼夢中的一切都顯得無比真實？
在夢中出現的事物、場景、設定，不論有多麼離奇荒誕，當你身處其中，從不會懷疑這一切的邏輯與合理性，而是對其深信不疑，並被動地體驗著劇情的推進。
我想，或許是因為夢與現實各有其完備的世界觀，夢中出現的一切都符合那套新的、已被你內化的世界觀，因此你會覺得一切都合情合理，也會感到無比真實。
認知偏差
為什麼電視劇裡壞人變好能圈一大票粉絲，但如果是好人變壞，就會很容易遭人唾棄？但如果按照雙方實際做的壞事來評估的話，壞人做的壞事要遠遠多過好人。這算不算是人類被感情蒙蔽的一個例子呢？
@softlips1024: 在資本市場上也有類似的情況：如果持有的股票之前一直漲，現在卻突然跌了一點點，雖然總體來說還是賺錢，但投資者會很後悔；如果之前一直跌，現在卻突然漲了一點點，雖然總體來說還是虧損，但投資者會很開心。在行為金融學中，這種現象叫做心理帳戶（Mental accounting），意指人們非理性地把利得和損失區分開來看待。 (@philo2018: 啊我想起來了，損失厭惡！應該是同一個道理。) 是的，人在面對收益和損失時的風險偏好程度有顯著差異。例如打牌、打麻將贏了的人會覺得今天到這裡就好，輸了的人總想繼續，因為覺得說不定會回本。這個新興學科挺有趣的，現在還在完善之中，學術界也是爭論不休。
@EoyWVGbVYr1NXuP: 單就故事創作來說，我的感覺是壞人更容易讓人共情和激發觀眾自戀的拯救者心態；同理，（在同樣的創作能力下）好人更難塑造，很多時候是好人塑造得不夠好。社會學方面則另當別論。
@Yvonne520: 想起另外一個說法。好人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成佛，壞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成佛了。
為什麼男人的話不可靠？
俗話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跟女性相比，男性的話真的如此不可靠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從進化和基因傳遞的角度來看，是不是男性靠欺騙才能最大化自己的利益？因為女性是生育主體，所以女性在這方面就不需要高超的技巧嗎？
為什麼有人喜歡跑馬拉松？
喜歡跑馬拉松的人是怎麼想的？如果是為了健康，完全沒有必要專程跑馬拉松，有很多更輕鬆簡單的健身方式。如果是喜歡競爭和比賽倒是可以理解。除了喜歡競爭，馬拉松還能給人帶來什麼特別的東西嗎（主要指情感上）？
@milachatu: 隨著馬拉松在各大中小型城市、鄉鎮的推廣，參加馬拉松儼然成為一項時髦的運動。推廣的媒體只說健身、堅持就是勝利，卻鮮少提及如果身體不適應該立即停下來，否則可能引發橫紋肌溶解等危及生命的症狀。在這個過程中，媒體與城市獲得了影響力，參與者則填補了生活的空缺。
@yourcountry64: 和吃辣一樣，堅持跑步可以達到內啡肽上癮。
@godfatherincape: 其實就是多巴胺的作用，再加上一點點成就感，剩下的就是可以一個人享受孤獨
@GuogySakura: 這是一個擴展生命廣度與深度的好方式。對普通人來說，從 5 公里加量加到 42 公里是一項超級複雜的系統工程，還可能會死。
@wu_xiaoshun: 獲得一種精神上的優越感。作為一種朝聖的態度、內心的洗禮，完成比賽對自己有重要的意義。馬拉松可以成為人們的精神寄託，用來逃避現實。